新筆趣閣 > 靜州往事 > 《靜州往事》第一百四十八章離別
    兩人在一起互相……

    “等會。”呂一帆推開王橋,關掉頂燈。幾秒鐘以后,路燈光透過窗戶灑進屋內。她安靜地站在屋內,左手伸向后背,將后背連鏈往下拉,嘩的一聲脆響,后背拉鏈滑到底。

    “我的身材好嗎?”

    “非常好,游泳時我就知道得很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水下偷看了我。”

    “在水下經常偷看。”

    “你倒是坦承。我漂亮嗎?”

    “漂亮。脫了衣服更漂亮。”

    兩人漸漸意亂情迷,最后……。

    呂一帆緊張地問道:“門鎖緊沒有。”

    “艾姐她們都不住在這里,樓下守夜師傅睡得死沉,他從來沒有到三樓閣間來過。”

    “輕點,我是第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次?”

    “嗯。我的第一次要給我喜歡的人,否則就虧死了。等會,你難道不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,我只是,我只是覺得,算了,不說這些事。注意,我要動手了。”

    渡過最初的緊張以后,在強健漢子忽快忽慢的節奏中,呂一帆身體變成了地幔部分,溫度接近了3000度。熱火沿著一條條小通道向全身發散,熱量越來越足,最終讓身體完全燃燒起來。

    激情之后,王橋與呂一帆并排躺在床上,透過閣樓的窗戶看著遙遠的星空,星空中罕見地出現了點點繁星,安靜、廣闊、深遂。

    呂一帆側過身去看著王橋,用手撫了撫英俊的臉,道:“我有一個計劃,說出來給你聽,想聽嗎?”

    一縷發絲鉆進王橋鼻孔里,讓他感覺有些癢,道:“你說吧,我會認真聽。”

    呂一帆滿臉嚴肅地道:“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,這一輩子我都不會放過你。”

    王橋道:“你準備用什么方式不放過我?”

    呂一帆道:“我要你一輩子做我的情人。”

    “當然。招之即來,來之能戰,戰之能勝。”王橋從內心深處非常同情呂一帆的遭遇,也很欣賞她面對困難時的堅強。除此之外,還有對自己還沒有能力解決北三省之事感到愧疚。

    呂一帆又幽幽地道:“你這人特有大男子思想,非要等到我來找你。”

    對于這一段情,王橋內心是很復雜的,他沒有矯情。道:“這個社會太現實了,我們只有讓自己強大起來,才不至于最后落入社會底層,落入社會底層會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”

    呂一帆狠狠地點頭,道:“這個我最明白。如果我們家不是淪為社會最底層,也不會發生這么多爛事。”

    此后的一段日子,呂一帆瘋狂地揮灑最后的大學時光,與同學們一起打球唱歌喝酒,與王橋瘋狂地聚在一起。

    美好的日子總是格外短暫。97年畢業季轉眼就到。

    王橋遵照約定沒有替呂一帆送行,他與黃永貴等人在一起,為中文系畢業生送行。

    前任中文系主席雷成畢業后進入省委宣傳部,成為笑到最后的人生贏家。女友韓萍分到山南金融專科學校任教。分配結果出來以后,書法協會在老味道單獨搞了一次歡送會。歡送會上,雷成和韓萍終于以戀人身份出現在大家面前。

    “王橋,大三第一學期要選學生會主席,我支持你去競爭這個職位。有了更高的平臺就能做更多的事,你千萬不要客氣和退讓。”雷成抽了個空子,拉著王橋說知心話。

    “我會全力爭取。”有了雷成的例子。王橋從政的念頭又猛地升了起來。

    雷成道:“秦真高的威信、辦事魄力以及心胸不足以擔任中文系學生會主席。黃老師支持你,陳剛則支持秦真高,我抽時間再給陳剛談談。你別太擔心,系里學生工作以黃老師為主。另外。系主任楊名那里也得找機會去匯報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,謝謝雷兄。”

    “遇到什么難事,不管是在校還是畢業以后,都要來找我。”

    雷成和王橋緊緊握手,許久才分開。

    雷成等人的分配結果讓王橋更加堅定了目標,通往精英社會的一扇門已經打開。浪費這個機會就是犯罪。

    “送戰友,踏征途,默默無語兩眼淚,耳邊傳來駝鈴聲……”

    “誰娶了多愁善感的你……誰給你做了嫁衣……”

    “朋友朋友一起走……”

    廣播里傳來了煽情的歌聲,弄得車上車下的人一把鼻涕一把淚水。這是年年都要發生的故事,年年在這個時候相似的離愁別緒就會籠罩在校園上空。

    在大巴車一輛輛開動,送行人陸續散去。在足球場另一邊停著一臺山南牌照的豪華小車,一位身高接近一米八的中年壯漢子李青明站在車尾抽煙,道:“可以走了嗎?”

    呂一帆望著大巴車隊方向,尋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,眼中全是不舍。

    “走吧,隨時可以回學校。楊總還在等著我們,他是大客戶,我們別失禮。”李青明催促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棄我去者,昨日之日不可留,亂我心者,今日之日多煩擾,長風萬里送秋雁,對此可以酣高樓。蓬萊文章建安骨,中間小謝小謝又清發。俱懷逸興壯思飛,欲上青天攬明月。抽刀斷水水更流,舉杯消愁愁更愁。人生在世不稱意,明朝散發尋扁舟。”這是王橋掛在閣間的書法作品,呂一帆背得很熟悉。離別之時,這首詩總是在腦中盤旋。

    李青明第三次催促之時,呂一帆收回目光,上了車。

    小車超過好幾輛大客車,出了山大的校門,消失在滾滾車流之中。

    老生離校,無數個曾經發生在校園的故事便結束,若要繼續,只能在校園之外。而校園之外的故事往往失去了校園的色彩,成為另一段故事。

    1998年9月14日,新生入學報到日。

    輔導員陳剛帶著一幫學生會干部坐在中文系的彩旗之下,高音喇叭播放著流行音樂,《千千闋歌》、《牽手》、《戀曲1990》、《一生何求》、《光輝歲月》輪番在學校上空盤旋。

    王橋聽到這些歌曲之后暗自撇嘴:“這些歌都是胖墩最喜歡的歌,他和陳秀雅談起戀愛,陳秀雅在廣播站播音,結果全校師生都得聽胖墩喜歡的歌。”

    撇嘴這個動作曾經是呂一帆自嘲時的招牌動作,王橋不知為什么時常會做出這個動作。

    接連有好幾個漂亮女生來報到,秦真高等人積極主動地帶著羞澀的女生去辦手續。以前由黃永貴定下的規矩是老生按順序幫助新生,免得老生們一窩蜂地為涌向漂亮女生。陳剛主持接新生活動,將這條規矩廢掉,這大大增加了眾狼友的主觀能動性。

    王橋作為大三師兄,第二次參加接新生,他一點都沒有主觀能動性,坐看秦真高等人樂滋滋地幫著女生提行李,主動與陳剛聊著閑話。

    一位相貌清秀、留著俏皮短發的女生來到中文系新生接待處,她右手拖著大皮箱、左手提著帆布包,鼻尖上掛著粒晶瑩汗珠。前幾位女生都有家人陪送,這位女生卻是獨自一人來報到。此時陳剛身邊只有王橋一人,他只能主動迎接這位女生。

    “你好,歡迎來到山大中文系。”

    女生見到王橋時,眼睛睜得大大的,仿佛看到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。等到王橋詢問第二遍時,才點頭說是。

    看罷錄取通知書等相關證明文書,王橋接過沉重的手提袋,道:“我帶你辦手續。”

    辦手續過程中,王橋感覺女孩的眼光總是停留在自己臉上,開玩笑道:“你怎么一直看著我,我今天臉沒有洗干凈嗎?”

    女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微微笑道:“我叫張曉婭。”

    王橋道:“我叫王橋,聽你的口音,靜州的吧。”

    張曉婭道:“我家確實在靜州,小時住昌東。”她成長于昌東縣,后隨父親張大山一起來到靜州,她是從靜州一中考入山南大學。

    在93年時,王橋曾經和張曉婭有過短暫交集,張曉婭第一眼就認出眼前之人是中學里的籃球明星,只是沒有想明白為什么突然間他會變成大三的師兄,禁不住多看幾眼。

    而此時此刻,王橋壓根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女子和王氏家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,只把她當成一位漂亮的小女生。

    (第一百四十八章)(未完待續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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