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筆趣閣 > 我能掌管天劫 > 《我能掌管天劫》第2章 求生欲太強
    湖中倒影出的景象卻不是天空,而是名頭戴紫冠的冷厲年邁男子,正盤膝坐于崖頂巨石之上。

    正是金丹魔修祁連老邪!

    在陳志靠近之時,他這唯一的男天魔頓時引起驚呼與尖叫無數。

    此時湖面光芒大盛,將所有天魔籠罩其中。

    陳志耳朵里提示狂響。

    “本次應劫天魔共計七千八百萬名。”

    “天道點兵中,本次派遣鎮劫天魔共計九十九名。”

    “宿主插隊中,插隊成功。”

    包括剛飛來的陳志在內,九十九名天魔齊刷刷給吸入湖面,再不見蹤影。

    進入祁連老邪的心劫幻境之后,其余天魔女們烏壓壓的一擁而上,變幻出各種形象,使出魔音魔舞試圖擾亂對方心智。

    奈何祁連老邪兇焰滔天,竟絲毫不受迷惑,揮舞著長劍殺得大開大合,一劍一個小天魔。

    天魔女們不但沒能建功,反而被逐個劈碎,化作光點消散在空中,回了天魔界。

    初來乍到的陳志穩了一手,果斷開啟暗中觀察模式。

    他這一觀察便發現蹊蹺之處。

    天魔女們變幻出來的形象并非無的放矢,而是祁連老邪記憶中諸多重要之人。

    陳志稍一用力回想,發現自己竟也能一眼千年的洞悉祁連老邪畢生記憶。

    這是域外天魔的種族天賦天道洞察,可助天魔無孔不入的侵蝕道心。

    祁連老邪看起來仙風道骨,骨子里卻惡貫滿盈,種種惡行簡直罄竹難書。

    前方,最后一名女天魔碎滅在祁連老邪掌下,幻境搖搖欲墜,卻始終不曾碎裂。

    游離在幻境邊界之外的陳志開始拼命想辦法,心中閃電般劃過無數念頭。

    最終落在靠著天道洞察無師自通的,那些祁連老邪身懷的諸多功法上。

    他先選了《祁山養氣法》。

    這奠基法門從白丁入道,先煉肉身后養內氣,修行到極致可達煉氣六重。

    陳志嘗試在天魔真身內遵循其行功路線導引內氣。

    天魔體與凡人不同,經脈天生剔透,真氣流動毫無阻滯,稍動起來便如滔滔奔流。

    感受著自身氣勢迅速拔升,陳志一心瘋狂修煉。

    反正他在安全區,有的是時間慢慢磨。

    受困的祁連老邪怒不可遏,四處劈砍試圖破除環境。

    但這都無濟于事,按照無可違逆的天道規則,不殺死所有天魔,幻境永不可破。

    但最后一個天魔又在幻境外。

    困局無解。

    時間不斷流逝,陳志的《祁山養氣法》大成!

    煉氣六重!

    繼續練!

    煉氣九重!筑基九重!氣海九重!金丹九重!

    不知過去多久,陳志依樣畫葫蘆的把祁連老邪身懷的數十種絕學一一練至大成,擁有與其一模一樣的實力。

    他更洞悉知曉對方一切破綻與短板。

    隨后陳志身形一閃,天魔真身撕開幻境出現在祁連老邪面前。

    驚怒交加的祁連老邪使出此生最強殺招破滅九劍。

    陳志卻只使老魔頭在氣海境界時所學的普通絕學化一指。

    他右手指尖激射出一縷湛藍幽光,妙至毫巔的從九劍黑影縫隙穿過,洞穿老魔頭眉心。

    老魔頭到死都不知道他的化一指竟剛好克制破滅九劍,但陳志卻仗著天道洞察看穿了一切。

    祁連老邪的身軀轟然碎裂,在半空中化作團烏光碎魂,慘叫著主動投入陳志口中。

    幻境破碎,回歸真實,陳志晃眼一瞧。

    外界這老魔頭立身的崖頂巨石早已四分五裂,背后山巔上更有九道長逾數百米,寬數十米的巨大豁口。

    祁連老邪臨死前在幻境中施展搏命一劍,帶動外面的本體也用出這招,破壞力著實驚人,無愧于金丹強者的身份。

    他的心智也近乎無敵,一旦渡劫成功,立刻可在元嬰真人的層次里呼風喚雨,堪比邪道主角模板。

    可惜他遇上了更蠻不講理的陳天魔。

    體內剛剛傳來消化吞噬神魂時迅速增強的愉悅感,同時陳志身形微微一震,卻是憑空消散。

    但他沒回天魔界,而是直接在統山城的屋里睜開了眼睛。

    他心中天道洞察帶來的額外記憶迅速退散,只留下些似是而非的感悟,與一些他曾查探過的碎片般的老魔頭生平過往。

    “鎮劫成功,任務圓滿完成。獎勵朧月引解毒劑煉制方法。隨機保留一項渡劫者奠基功法,《祁山養氣法》。”

    “首次完成任務可獲新手大禮包,一小時后可領取。禮包內有替身修法,可在極短時間內將祁山養氣法練至頂級,宿主實力提升至煉氣六重。”

    聽完系統提示,他腦海中便浮現個倉庫模樣的界面,其中一個方格子里正擺著解毒藥煉制方法。

    陳志沒急著管這個,對付當下的危機最重要。

    他暗想,煉氣六重還不夠,院外等著收尸的徐刀克可是筑基二重。

    “新手特惠,宿主可額外指定領取一件價值低于朧月引解毒劑的獎勵。”

    腦中提示音又響。

    陳志眼珠亂轉,迅速拿出主意,在心底念道:“一個能讓我模擬中毒假死的解決方案。”

    第二個方格里立馬再浮現出個新貨。

    一道筑基境界黑死術(一次性術法,提取自祁連老邪功法體系)。

    黑死術是祁連老邪所學的一個偏門小術法。

    可讓被施術者面門發黑,心跳與呼吸停滯,但卻意識清醒,可隨時自行醒轉,最長持續四小時,無副作用。

    陳志微微咧嘴,要的就是你!

    窗欞上熹微晨光隱現,天快亮了。

    他在心劫幻境呆了很久,外界其實才只過去不足三個小時。

    起身稍稍舒展身軀,陳志沉吟半晌。

    接下來是關鍵,必須瞞過徐刀克!

    要不要讓有德和撫琴配合演戲?

    陳志腦海里泛起兩張稚嫩的臉龐。

    撫琴十五歲。

    有德稍稍年長陳志幾月,十六歲半。

    陳志暗嘆一聲,都是孩子啊!

    二人雖然忠心耿耿,但畢竟嫩了點,讓他們配合演戲,極易被看穿。

    只能兵行險招,連自己人一起騙。

    他重新躺上床,深吸口氣。

    使用黑死術!

    黑霧漸漸涌現,迅速籠罩他周身。

    呼吸停滯,心跳止歇。

    他“死”了。

    刺骨涼意漸漸席卷全身,奇妙的是陳志非但沒有沉睡,嗅覺聽覺這兩感反而大大增強。

    房門被打開,卻是撫琴與有德墊手踮腳進得門來,正見著滿臉烏黑,手臂無力垂落床邊的陳志。

    “不!主公!不!”

    撫琴沖上前來抱著陳志便開始失聲悲呼。

    有德哆嗦著嘴唇痛苦道:“昨夜主公竟是回光返照。我……我去和他們拼了!”

    撫琴一把拉住有德,“不,別去送死。我們必須活著,只有這樣才能給主公報仇!”

    嘭!

    房門突然被人轟的一腳踢開。

    沉重得恍如地震的腳步聲自門外而來,門口響起個爽朗的聲音。

    “咦?撫琴有德你們這是怎么了?唔,少城主為何面門發黑?這是臉上涂了墨汁嗎?嘖嘖。”

    唰!

    陳志感覺到自己被人攥著后衣襟提了起來,雙足懸空,衣領更勒住自己脖子,腦袋無力的耷拉在一旁。

    沉重的呼吸聲從很近的地方傳來,面門上有股被人注視著的過電的感覺。

    對方在檢查自己是否真死了,陳志莫名緊張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,大事不好啦!少城主突發重疾暴斃啦!”

    這爽朗漢子抬高八個聲調,喜氣洋洋的高聲呼喝,震得陳志腦子里嗡嗡作響。

    但他心里反倒暗喜。

    祁連老魔頭給力!

    這道筑基級的黑死術,把同為筑基級的徐刀克瞞過去了!

    不過對方的確實力強悍,嗓門中氣十足,隱約能察覺他的聲調里暗合某種奇妙的韻律,好似有滾滾江流與之共鳴。

    心滿意足的徐刀克單手提著尸體轉身就往外走,順便還將兩旁手足無措,神色悲戚的有德與撫琴撞翻在地。

    “速去通知花爺,哦不,城主。陳凌云已死,繼位大典如期舉行,廣邀全城士子商賈與居民前往觀禮。至于這兩個小東西?”

    徐刀克獰笑,“綁起來扔這里,待大典后宰了。”

    哐啷。

    陳志的“尸身”被他隨手一拋,準確落進擺在院門外的半丈黑木棺中。

    “校尉大人,裝不下呢,棺材好像小了點,要不砍成兩截?”

    陳志登時在心里破口大罵,氣得簡直想睜開眼記住這張臉。

    往事不堪回首,我上次就是被車碾成……

    總之你已經死了,我記住你聲音了。

    啪的一聲耳光響傳來。

    徐刀克一巴掌糊這人臉上,“去你大爺,出的什么餿主意。城主待會要在繼位大典上親自為前代城主合棺蓋木。這棺材又破又漏,砍成兩截血灑禮臺成何體統。塞進去不懂嗎?”

    陳志這才心里稍寬,將來盡量給你徐刀克留個全尸。

    棺材晃晃悠悠而行,里面的陳志全神貫注的留心著外界情況。

    許久后,外面傳來竊竊私語。

    一個相對成熟的聲音先開口。

    “唉,可算死了,活著也是遭罪。咱們這些抬棺的兄弟每人能領十兩銀子賞錢,往后月俸也漲兩貫大錢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”這是剛才大放厥詞表示要把陳志劈成兩截的牲口。

    “千真萬確。”

    牲口:“美啊,那我能再娶兩個小娘子,多干倆娃出來。我都不懂城主大人為何要留這廢物到今天,早砍死得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懂個屁。丹書鐵券上寫的可是陳家姓。司馬別駕在朝中有不少至交好友,陳凌云再冤死的話,老頭參一本上去,麻煩很大的。”

    “嘖嘖,幸好老東西摔死了。就不知道這事是不是城主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慎言!司馬別駕雖死,但人家孫女司馬婉兒可不簡單,是大派天香宗的內門弟子。你胡亂編排,等倆月后人家從天香宗趕回來,聽到你這話,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這鍋可接不得,城主大人都兜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嗯嗯。我省得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聊了,言多必失。”

    棺材里陳志將二人對話聽得清楚明白,牢牢記住了司馬婉兒這個名字。

    司馬淵意外身故,孫女不惜千里迢迢的長途跋涉兩個月趕回來。

    那爺孫感情必然不淺。

    司馬淵是我剛過期的護身符,司馬婉兒這當孫女的,總不至于和她爺爺理念不合吧?

    她又是什么大派弟子,背景深厚,過去花鐵心不敢下殺手很可能與這事有關。

    重要情報,可用!

    兩蠢貨,你們只道言多必失,卻沒聽說過隔墻有耳。

    可惜不能笑,不然陳志能嘿嘿嘿的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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